这种机密的事,诸伏景光没办法告诉早川小姐。
他只能含糊的说:“在协助警方剿灭那个跨国犯罪组织后,他可能会死,也可能不会。这个目前说不好。”
这个答案明显不怎么样,诸伏景光歉意的说:“抱歉,早川小姐,我现在只能保证波本在组织被消灭之前都不会骚扰你,组织被消灭以后暂时还不太清楚。不过,早川小姐,您放心,我会看住他保证您的安全。您协助消灭这个恐怖组织,对国家安全做出的贡献我们会记录在档案,您回横滨之后,这将成为您政治生涯异常夺目的一笔。”
早川花英说不出她只想要波本死,政治生涯履历漂亮根本无所谓的话。
因为她恰巧就需要这份漂亮的履历。
她要拿着这份贡献警告那些想把她变成美女间谍,送进港口黑手党的垃圾政府高层。
波本怎么处置是公安那边的事。
公安需要波本,他们想要把黑衣组织连根拔起,波本的存在和提供的情报对他们来说至关重要。
宪法鼓励戴罪立功,鼓励犯罪分子自首。
早川花英理智上理解,感性上只觉得……那个人怎么不去死啊!!!
去死啊!!!
她一点都不为昨夜波本放过她而感动。
她没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不会因为坏蛋偶尔的仁慈就觉得这人是个好人。
她永远不会忘记,这个人不顾她的意愿迷-奸了她,彻底摧毁了她对降谷零的滤镜。
也不能说是摧毁了对降谷零的滤镜,她反而救命稻草一般愈发觉得真正保护国家,保护人民安全的降谷零是如此的可贵。
她憎恨这个世界的波本侵占了原本降谷零应该有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