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份波本已经知道了。”

“身份?”早川花英愣了几秒。

昨天波本从外面回来后突然发疯,没头没尾的抱着她说放弃好不好,原来指的不止是故意撩拨琴酒报复他。还有别再调查组织吗?

昨天波本没杀了她,也没把她的身份告诉琴酒,那是否说明波本不舍得她死呢?

这是可以利用的地方。

早川花英点头:“谢谢景光先生。”

诸伏景光摇头:“该道谢的是我。方才我和波本借口要见公安的同事,让他在酒吧等你。早川小姐,如果没有其他的事,你可以不过去。”

“不,我不过去的话,波本会怀疑你刚刚见的根本不是公安的同事。景光先生,您稍后再回去,我先去会一会波本。对了,他找你什么事?”

诸伏景光脸上露出迟疑:“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波本的圈套。他昨天半夜就主动约我见面。我们从晚上谈到白天,主题只有一个,那就是利用fbi密码泄露的事埋伏琴酒。”

“我不认为波本会真的背叛琴酒,他们快二十年的交情在那里。但如果波本是想借机收拾公安,又不太像。”

诸伏景光现在就是顺着波本的想法走,想看看这人到底是想干什么。

早川花英沉思了几秒,“我问他试试。”

和诸伏景光道别后,早川花英进了黑寡妇酒吧。

这间酒吧白天不营业。厚重的窗帘拉的严严实实,遮挡住了外面的阳光和街道。

波本坐在灯光昏黄的吧台,手里拿着一杯加了冰的酒。

早川花英猜杯中的酒是波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