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运气不好,没准直接死了。
波本要是为了个警察死掉,就真是个笑话了。
“你这次因为个女人不惜反驳我,哼,别又是哪里来的奸细?”
波本:“…………”
琴酒的直觉可以的。
“花英酱的底细我查过了。琴酒,经历过上次苏格兰的事,你以为我还会在同一个坑里栽两次吗?”
他还真会。
波本一边心里吐槽自己,一边微笑:“花英酱今年才二十岁。日本警校生入学年龄至少22,花英酱不可能是警察派过来的卧底。琴酒你不用神经太过紧张。”
琴酒看着只穿条短裤,上半身随便穿件衬衫连扣子都没扣,一看就刚从女人床上下来的波本,冷哼:“最好是这样。”
琴酒懒得看波本那一身餍足的模样,尤其那个女人最开始还是他看中的目标。
想起这几天那个女孩频频偷看他的模样,琴酒冷哼一声,波本你有本事就把人看好。
否则送上门的点心,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琴酒离开了,波本的目光看向一直闷头处理组织发过来情报的伏特加。
伏特加“啪”的一声把笔记本电脑合上,匆匆忙忙的抱着笔记本电脑就往客房走,“我回房间了。”
客厅重回寂静,只有月光顺着落地窗照耀。
波本走到落地窗前,午夜的东京灯光变少了,但有些地方依然灯火通明。
他仰躺在落地窗前的羊毛地毯上,脑子里不由得想起他和花英酱曾经在这里快乐的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