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的记忆不由得回想起警校那时候。

当时他刚收到死亡预言信不久,他对那封信不怎么信,因为他没有一个未来会进警察厅的幼驯染。

就在他有些走神的时候,身旁的松田阵平一直在用胳膊肘撞他。

“快看那边,看那边。”

松田阵平指了个方向。

在距离他们训练场的不远处,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位穿着传统黑色丧服的女性。

那位女性看着年纪和他们差不多,每一根头发丝都被板正的梳好,看起来一丝不苟。

这或许是对逝者的一种格外的庄重。

那张脸在黑色的头发和黑衣的映衬下,显得苍白又赢弱。

在鬼塚教官让他们自由训练的时候,诸伏景光有见到那位赢弱又坚定的女性走到鬼塚教官的身边不知道说了什么。

他们似乎聊了很久,离开前,那位女性和鬼塚教官互相郑重的鞠躬。

诸伏景光还记得,那时候他的目光一直跟着那个背影,一直到消失不见。

那应该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女孩子有好感。

一见钟情不过如此。

鬼塚教官说,那是他们前一年毕业的学姐,家里都做特殊方面的工作。她的姐姐最近不幸殉职,现在轮到她了。

“既然这么危险,她为什么不换个工作呢?”

诸伏景光还记得当时他是这么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