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在暗示他,如果他想大街上抓他,他不介意在人群中开枪。到时候要是造成伤亡, 就是公安的抓捕不慎重的罪过。

这就是个疯子狂徒。

“你想怎么样?”诸伏景光问。

波本笑了笑,“老朋友许久不见, 叙个旧不为过吧?”

见诸伏景光不说话,波本一脸受伤的模样:“喂, 不至于这么警惕我吧。怎么说, 琴酒没有亲自追杀你, 都是我的功劳。”

停顿了一下,他甚至用邀功般炫耀的语气说:“就连琴酒在暗网下的追杀令(既然波本不让他亲自追杀, 那他就找别人), 都被我用其他方法拦截了, 为了你, 我至少花了几个亿(日元)呢, 苏格兰。”

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看了眼旁边的小巷, “我们过去谈?”

两个人走过去, 诸伏景光谨慎的没有先开口。

“苏格兰一定在想, 我是怎么发现你的吧。”

波本将裹在右手的外套抖了抖,重新穿在身上, “我的运气很好呢。”

就是花英酱的运气不太好。

“你和我的花英酱在密谋什么?抓我和琴酒吗?你们公安的目标能不能放的远大点?不论我还是琴酒都只是组织的一把刀而已。没了我们也会有别人。”

“例如……先把你们官方内部和组织勾结的高官先一网打尽了?”

诸伏景光没有在意波本后面说的,他皱着眉,以一种难以理解的口吻质问:“波本,几年没见,你什么时候变成一个强迫女性的渣滓了?”

“啊,花英酱说的吗?这就是她和你合作的原因?好无聊。”

金发青年明显没有任何悔悟的意思。

“明明昨晚还抱着我的脖子,做的时候亲热的喊我‘零’,怎么下了床就不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