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个世界没有公安降谷零, 只有纯黑的混蛋波本。

“我那封信并不准。”

早川花英有些敷衍的回道。

“不能说吗?”

诸伏景光敏锐又直白的反问。

早川花英:“…………”

到底谁说诸伏景光特别温柔,特别会为别人着想的?

这个反问根本不给人退路, 张口就把话语权抢在掌心,能在她回答后迅速反问出这种问题的, 绝对不是个善茬。

“不能说吗?”不是询问。

如果能说, 那她就没什么不能说的, 坦白吧。

如果不能说,那她为什么不能说呢?明明当初都写信提醒他们了?总得有个不能说理由吧?

救命, 真正温柔的人哪会在听出她那句“信不准”的推脱之词后, 问一个这么不给退路的问题?

诸伏景光这句反问完全把她将军在那了。

不愧是曾经在组织呆过的人吗?

“你很想知道?”早川花英冷笑, “就是你手里的人。”

她确实没什么不能说的。

诸伏景光被这个答案震的手中文件直接脱手, 文件袋顺着掌心滑到桌子上。

他反应了好一会儿, “怎么可能?”

早川花英怅然, “是啊, 怎么可能。”

波本怎么就黑波本了呢?好好的公安降谷零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