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野志保眼睛眨了好久,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她想问的太多了,多到她一时间都不知道从哪讲起好。

早川花英在隐瞒宫野志保和告诉她之间选择了告诉,她需要宫野志保和她说更多关于组织的事。

如果只是琴酒的话,宫野志保很可能像上次一样,以公司保密协议为由,拒绝透露组织的事。

但加上波本就不一样了。

波本对宫野志保来说是哥哥,是最亲近的亲人之一,她抬头看着早川花英那张漂亮的脸,目光移到更激烈的吻痕上,从这点来看,她零哥一定很喜欢眼前的早川小姐,但……

“你不是喜欢琴酒吗?”

宫野志保脸色变了,她的目光变得锐利有攻击性,很明显是在为她的零哥打抱不平。

“是啊,我很喜欢琴酒呢。”

这个谎言她会贯彻到底,任何人问她,她都会这么说。

早川花英抬眸,“你知道你的零哥很过分吗?他在我的食物里下了药,然后强迫了我。前天听见你说他是个很好的人的时候,你知道我忍了多大力气才没有骂出来吗?”

什、什么?下药?

宫野志保顿时有些心虚,质问也变得气短了。

零哥居然是这样的人吗?!

早川小姐没必要说这种一下子就能拆穿的谎,宫野志保只觉得不可置信,那是她那个不近女色的零哥吗?

甚至……零哥手里的药还可能是从她这里拿的。

这么一想,她研究出的药物没准也是坑了早川小姐的元凶,宫野志保更心虚了。

“我、我……等等,我脑子有点乱。”

宫野志保看着眼前面容平静,但身上却散发着认命的早川小姐,同为女性的同情心开始泛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