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
他确定,他这幼驯染绝对是从来没女人,冷不丁动心,老房子着火,脑子烧没了。
“然后呢?”
事情肯定不止于此吧?
波本单手指关节撑住侧脸,“然后……我就送她回家了呗。”
琴酒默默盯着波本,示意他继续。
“再然后,我就玩了玩。”
波本虽然知道他这事做的不地道,但……他玩的超高兴的。
“我超体贴的,想到她初次可能会痛,我那天忍的很辛苦都没动她。然后昨天晚上,给她用了咱们组织的药,就是那种会让人脑子昏迷不醒的药。”
剩下的不用波本说,琴酒就能猜出来了。
波本这人在男女事上没什么经验,肯定想着既然昏迷感觉不到痛,那就随便他做了,估计那女孩昨晚应该挺惨的。
琴酒难得的,居然都有点同情了。
果然,他还是懂怜香惜玉的,和波本这个从小被养歪了的小变态不一样。
“既然你很高兴,那你在气什么?”
琴酒吸了一口烟,他有点搞不懂,和陌生可怜的外人比,当然他的幼驯染更重要。
当然是气花英酱一见钟情的对象不是他,而是琴酒你!
“她不找我约会。”
波本愤愤不平的接了一句,“也不找我看画展。”
琴酒没有多想,他只当波本是嫉妒了。
“所以你嫉妒我有这么愉快的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