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又小又破有什么好住的,还不如酒店。”

所以赶紧离开吧。

琴酒没get到波本隐秘的心思,他下意识以为是波本在这儿住烦了。

这很正常,这人有时候就是这么没耐心,一个任务不完成不睡觉(睡的很少),非得熬个几个大夜完成了再休息。

“你可以去酒店,最近贝尔摩德也在东京,你们关系不是很好吗?你可以去找她。”

波本:“…………”

该死,他是希望琴酒嫌弃这里破旧搬走,而不是他搬走!

他走到圆桌旁边,和琴酒一样盘腿坐在地上。

他盯了琴酒那张脸几秒,早川花英说过的话又不自觉的冒了上来。

【面容英俊的就像古希腊最俊美的雕像。】

【他穿着长长的黑风衣,在昏黄的路灯下,就像一幅复古的油画,油画里的男人充满了绅士和故事感。他很有魅力不是吗?我对他一见钟情。】

该死,琴酒好像确实是东欧混血。

他的金发难道不好看吗?他明明也很帅气好吧。

为什么要一见钟情这个换女伴就像换衣服的男人。

气成河豚。

“琴酒,你不去约会去吗?”波本盯着正在擦拭保养伯-莱-塔的琴酒冷不丁问。

琴酒狐疑的看了对面明显不太正常的波本一眼。

“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了?你在美国时不是一贯懒得搭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