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早就在早川花英昏迷那天把她手机翻了个遍,表面上他还是不知道的。

互相留了号码后,波本表现的就像个非常正常的好人。

早川花英探听波本情况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那天那个人是波本,就说明这个世界的波本绝对不是什么好心的警察,世界线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她必须知道。

“波本先生您是美国人吗?”

早川花英表现的像个想要了解救命恩人的羞涩的小女生,“您日语说的真好。”

波本摸了摸他那头金发,他明显的混血长相确实很多人认为他是外国人。

“我是日本人,不过在美国住了很久。“

波本笑了一声,“猜测我是美国人是因为我的名字吗?波本只是个代号,不是真的名字。”

果然。

在美国住了很久的波本不可能是公安警察降谷零。

这么说,他应该也不会有名叫诸伏景光的幼驯染……等等,他要是黑波本的话,他的幼驯染难不成是琴酒?

想起这种可能性,早川花英脸上的表情差点崩不住。

一个是酒厂劳模,一个是……我的恋人是组织?

好救命!

“早川小姐不好奇我日本的名字吗?”波本故意的问。

“……”

早川花英从善如流的接道,“方便吗?我还以为波本先生更喜欢用波本这个名字?”

“降谷零。”

金发青年单手托腮,突然念出了他十多年都没用过的名字。

他和琴酒一样,自从得到了代号,琴酒弃用了黑泽阵,而他弃用了降谷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