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在她说她想听他弹吉他后,降谷零就在出门买菜的时候,顺便去了趟琴行,背了把吉他回来。
几乎每个午后,他都会坐在窗边,轻轻扫弦。
降谷零很少弹那种金属感很强的节奏,不知道是不是为了照顾她这个小孩子的喜好,他弹的更多是那种清新干净的小调。
利落又干脆,节奏舒缓悦耳。
每当外面的风吹的客厅窗户的白纱轻轻飘动的时候,早川花英就趴在沙发的扶手上看降谷零在那弹吉他。
窗外的远处,偶有冲–锋枪子弹扫射的突突声响过。
早川花英莫名觉得,他们这里就像战区最后的一片净土。
今天,降谷零就走了呢。
“爸爸,我喜欢他呢。不是因为他说七年后我们是恋人,而是……他真的很好,我哪里都好喜欢他。”
早川慎太郎只觉得一阵窒息。
他的女儿诶,才十三岁过半啊!!!!
反正那小子现在回东京了,小孩子忘性大,相信很快就会忘记那份喜欢的!
如果早川花英知道早川爸爸的想法她一定会反驳。
早川家出情种呢,早川爸爸你为了杏子妈妈一辈子都不娶,早川奶奶在早川爷爷去世后一个人养大早川爸爸,他们家的情种代代相传。
在降谷零回东京的第一个夜晚,早川花英坐在客厅里,降谷零每次弹吉他的位置,仰头看着月亮。
她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抱着双膝,看着月亮忍不住笑。
月亮也是有点发白的金色呢,和降谷零的头发是一个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