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八年后太宰治是武装侦探社的成员。”降谷零说。
早川花英舒了一口气,莫名有种轻松感。
那就好。
“那织田作之助呢?”
降谷零想起公安从武装侦探社那里拿到的第二封预言信,他说:“还活着。”
早川花英兴奋了:“这么说,我们猜对了?你瞧,时间既然能走到八年后那就说明一定跳出了重启循环,而八年后织田作恰好还活着,这就说明第二个重启条件我们没猜错!”
“所以,我们只要保证织田作活着就好了!对了,八年后的世界是怎么做到的?”
“具体我不清楚,但是,你在现在时间线的两年后给织田先生送过一封预言信,预言信里写了他收养的孩子会死,他也会死。”
“两年后?为什么是两年后?织田作死亡不是四年后的事吗?”早川花英不解。
降谷零不清楚。
但他其实可以猜测一下当时花英的心理。
早川爸爸刚刚死亡,失魂落魄之下见到那位喜欢收–养孩子的织田先生动了恻隐之心,就寄了那样一封预言信。
织田先生因那封信逃过一劫,而花英……那时候单是活着就用尽了全力了。
“那我们现在寄一封信是不是就可以了?”早川花英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