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会有“报答”的想法,只是因为她其实也是有点喜欢他的。

如果她不喜欢他,她不可能接受他进入她的身体,肌肤相亲,那么放肆又纵情的拥抱她。

只不过……这份喜欢太隐秘了,隐藏在她对“降谷零”崇拜的滤镜之下,隐藏在她因为害死早川爸爸的痛苦,还有寻找方向的彷徨之下。

现在,她悲哀的发现,明明她应该彻底死心,彻底远离这个男人,却在那一声声仿若哀求的声音中动摇了。

她的理智就像喋喋不休的小鸟在叽叽喳喳的说服着她。

不怪他,真的不怪他啊。

他也没有办法。

就……

早川花英抓着降谷零胸前的衣服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她怎么可以接受他啊,她不能接受他啊。

大起大落的情绪之下,早川花英本来就虚弱的身体承受不住的晕厥了过去。

降谷零抱着怀中的女孩在回早川家和酒店之间犹豫了下,还是选择了回酒店。

回早川家……他不能替早川做决定。

回到酒店,降谷零拉过一个椅子一直守在床边。

手机里,东京公安那边风见接连不断的给他汇报逮捕上原后的最新情况。

报纸和网络果然如他所料的炸了。

内务省高官的儿子是六年前连环虐杀案的凶手,身为高官不大义灭亲反而助纣为虐的毁灭证据简直丧心病狂。

降谷零冷漠的注视着这一切,他调查出的证据足够那位高官被关个好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