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长发散落在满地的榻榻米上。

降谷零垂眸看着地上的女孩,也跟着躺了下去。

他们头颅挨着头颅。

“花英想问什么,我什么都可以告诉你。”

早川花英却仰躺在那里什么都没问。

一旦把“政府高官”和早川爸爸联系起来,好像什么都不用问,什么都想明白了。

涩泽龙彦是异能力杀手。

他没理由杀掉普通人的爸爸。

或者说,就算他杀也不会亲手杀。

当时他不是组织了个叫“白麒麟”的组织吗?

如果动手的是那个组织的成员,降谷零绝对不会把凶手和涩泽龙彦对等。

所以,问题回到最初,涩泽龙彦为什么会杀她的早川爸爸?

想到那具饱受折磨的尸体,想起曾经中岛敦经历的一切,还有什么想不出来呢。

“原来是因为那份信。”

早川花英茫然的呢喃出声。

“为什么?”

这句为什么声音很轻,却分外无助。

为什么。

降谷零也不知道。

明明一开始只是花英的善意不是吗?

这份善意却遇上了恶意。

“那封信本来我是打算自己去寄的。”

短暂的沉默了后,早川花英忽然说,“是爸爸说,他去东京有事,顺便帮我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