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人算不如天算,我们去横滨那段时间……那些黑警的领头自作孽不可活,被受害者家属报复了……当时长野县警搜查一课死了两个警察,一个未遂,还一个凶手,事情闹的很大。尤其那场报复还揭露了长野县警内部一直存在一个被叫做‘啄木鸟会’的团体……事情的最后是里理事官没办法再假装无视那些黑警,干脆直接把他们给连锅端了。”
“现在,长野黑警被彻底清理干净,four的工作也从暗中监视转为明面监察,他未来一两年内都会驻守长野,如果早川不去长野的话轻易不会见到他。”
“one……之前组织在日本分部
的大部队都撤去了美国,one也跟着去了,花英你现在在日本见不到他。”
“至于o和three,他们两个现在主要工作是清扫黑衣组织在日本境内残留的势力,早川最近在横滨的话不用担心撞见他们。”
早川花英闻言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这种过于平静的态度,让降谷零更忐忑了。
“花英……要不然你打我吧。”
降谷零小心翼翼的说,那种惴惴不安的模样特别像一个闯了祸的金毛大狗狗。
说实话,以他公安的立场来看,如果事情重新再来……他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
但公安的立场对早川来说就是欺骗了。
早川花英从头开始梳理她接近波本,进入组织这段时间的所有事。
许多她没放在心上的事,现在想来特别坑人。
尤其坑她。
“所以说……你是拿你们公安的自己的任务来套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