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那个糟糕至极的计划了。
“因为……他不能承认自己是诸伏景光。”
“所以?他不承认就不承认呗,为什么反要把意外的锅扣在你的头上?”
“……”
降谷零有点不敢回答。
但是他不得不回答。
这是好不容易的开诚布公的机会,而且是由早川开启的开诚布公。
早川总是让他意外,总是让他惊喜,他如果再隐瞒的话,根本对不起早川的这一腔赤诚。
“因为……我不希望你认为波本是降谷零。”
早川花英:“……?”
“我有点不懂。”早川花英糊涂了。
降谷零用手捂住脸:“对不起。花英。其实在你见到hiro,在内心确认他是诸伏景光那一瞬间,我就知道七年前那封预言信是你寄的了。”
早川花英:“…………?”
“当时我不知道早川你的身份,你的目的。或者说,我当时只知道你的表面目的。”
降谷零轻声说,“你给琴酒,给我的理由都是,为了给你的爸爸报仇,才加入黑衣组织。”
早川花英:“……这有什么问题吗?”
降谷零:“……我以为……”
降谷零说的非常艰难:“我以为你可能是预言到了什么,认为只有加入黑衣组织才能报仇血恨,为了不让你的预言成功,我要确保你不认为我是公安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