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吹风机仍在一旁的茶几上,他坐在沙发看着只穿着白色珊瑚绒睡袍的女孩,这次没有任何欲望,他只想好好和早川谈谈。
“是我过去太想当然了。”
“我以为,不管怎么样,花英对我还是有好感的,不然你不会放任我亲吻你,不是吗?”
他们的亲吻从山中旅馆那次蜻蜓点水开始。
那次是他强迫的。
当时的情况比较复杂。
琴酒已经去往长野,one生死未知,他在暴雨中飙车到山中旅馆,只想通知o,让他赶紧跑。
他不能泄露他公安警察的身份,他把自己伪装成波本,伪装成一个和警察玩死亡游戏的组织变态代号成员。
他没想到的是,早川在猜到o是警察后会拦截他。
他看着暴雨中的女孩久久无言,他和早川就o逃跑这件事谈判,他看着早川眸光闪亮。
他那段时间一直控制着早川,吓唬她,不让她接任务。早川一直在找出路,他放走o就是她绝佳的出路。
在早川眼里,他就是组织变态的代号成员,如果能让琴酒怀疑他是叛徒,直接把他杀了那她就自由了。
至于她押送o回东京的任务失败这件事她不在乎,被琴酒罚就罚,只要能极限一换一,让琴酒把他除掉了,她就赢了。
这是早川当时的想法。
这种宁可极限一换一也要灭掉一个组织极恶之徒,换自己永无后患的决绝和狠意是他沦陷和心动的开始。
他的心动不是因为她拦住他不让他追击o,而是那份决绝和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