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关节敲击浴室门的声音响起。

“花英, 花英?”

“……”

早川花英睁开眼睛, 就着花洒用热水洗了把脸。

“我没事。”

她扬声喊了一声。

波本是真的怕她又钻牛角尖。

这两周里,白天稍微她不在视线里都会四处找她, 生怕她又在哪个不知道的角落想不开。

带她去看过去没看过的艺术展,带她去散心,想方设法让她开心。

如果这是喜欢的话,波本确实做到了他能做的。

早川花英用毛巾擦干身体,穿上了那件属于波本的衬衫。

她面无表情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那份喜欢,她没什么能回报的。

她说过,如果波本找到杀了她爸爸的凶手,他就可以睡她。

降谷零……至少在凶手已死这点上不会骗她。

既然这样,那就让他这段时间的付出不是无用功吧。

早川花英转身推开了浴室门。

降谷零宽大的衬衫穿在早川花英身上就像一个过短的裙子,衬衫的衣摆只能堪堪遮到大腿根。

女孩修长白皙的腿部在此时分为显眼。

早川花英正在低头卷着衣袖。

衣袖对她来说也太长了。

降谷零被那处白刺的忍不住别开目光。

“我去拿吹风机。头发湿着不好。”

降谷零攥着盒子逃似的离开了。

然而,只有两个人的公寓,单是想到喜欢的女孩只穿着他的衬衫就在不远处就足够他呼吸的节奏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