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装修, 看起来毫无个人生活痕迹,是那种房间里的主人随时可以离开,再也不会回来的那种布置。

降谷零去附近的菜市场买来一些食材。

回到家, 简单的做了一份双人晚餐。

早川花英一直坐在沙发抱着抱枕发愣。

她又想起那个男孩的妈妈,是那样真诚的感谢她……

早川花英看向自己的手, 她是否……也可以有不同的道路呢?

“花英,在想什么?”

降谷零品尝了一口豆腐汤, 将最后一道菜装进大口碗里, 端上了餐桌。

“不管想什么, 花英,来, 先吃晚饭。”

早川花英看着降谷零, 她从沙发上起身。

看着降谷零非常贴心的将盛满饭的碗放在她的面前, 非常顺手随意的递给她一双筷子。

在她接过筷子后又给自己盛了一碗。

降谷零将筷子放在两手拇指之间, 非常有仪式的说了一句”我开动了”才正式开始吃饭。

“你这样不回公安真的没关系吗?”

这是早川花英第三次这样问了。

第一次是她第一次在家看见降谷零过来, 降谷零说他请了长假, 目的是找她以结婚为前提的交往。

第二次是她割腕被送到医院醒来后, 她问他什么时候回去, 降谷零再次回答他请了长假。

现在是第三次。

距离她割腕那晚已经过了半个月。

她的左手今天其实有点疼。

今天刚拆完线,左手手腕看起来愈合的很好, 实际上还是不如正常的手腕,还需要养一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