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周降谷零带她去各种地方玩,把她照顾的很周到,一直到她可以去医院拆线。

降谷零握着早川花英略显狰狞的左手,在伤疤处轻轻落下一吻。

“花英,就当为了我,好好活下去好不好?”

早川花英眨了眨眼,“我最近一直不都有在好好活着吗?”

降谷零张了张嘴。

不一样。

早川现在对什么都淡淡的,她就像完全没了精气神,看着乖乖巧巧的,实际上什么都不在意。

这样的早川就像飘忽的雾,仿佛一阵风就能被吹散。

他的爱并不能把早川拉住吗?

明明他天天都在投喂,女孩身上就是半两肉都不涨,反而越来越瘦。

他……要给她一个目标吗?

一个仇恨的目标?

例如……恨他?

但……早川真的会恨他吗?

他很怀疑。

早川只会恨最初的源头,所有事情最初的最初,就是送出那封信的自己。

降谷零握着早川花英的手微微用力。

他忽然有个卑劣的想法。

那就是,如果连他都不能把早川留下来,那就给早川一个真正的属于她的家人。

只要早川有了孩子,是不是……是不是她就会留下来,再也不去想死亡这件事?

早川花英抬眸看着握着她手腕久久没有松开的波本,轻声说:“你捏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