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带着早川花英去了住院部的洗漱房。

因为筋腱断裂, 早川花英的左手在缝合后被打上了石膏。她这段时间所有需要动手的活全被波本承包了。

要不是她坚持,估计波本很乐意连饭都一勺一勺喂给她。

早川花英:“……”

这个并不需要, 谢谢,她会吃不下饭的!

早川花英穿着病号服, 安安静静的站在一边看着金发青年用水盆打好热水, 又不断的用冷水调整温度。

在觉得水温差不多时, 金发青年抬头看向她,目光温柔:“水好了。”

早川花英移开目光。

她垂眸走过去弯下腰, 黑色的头发自然的垂落进水盆。

她闭着眼, 只觉得头顶有两只手不断的舀起水, 打湿她的头发, 按摩她的头皮。

水温有些热, 但也不会烫到。

巨大的手掌打好泡沫, 力度适中的按压着她的头皮。

泡沫越来越丰富, 早川花英闭着眼睛闻到了洗发水过于浓郁的香味儿。

是白玫瑰的味道。

有些甜。

自从被琴酒说她太香了之后, 她再也没用过这么浓郁香味儿的洗发水了。

热水顺着头皮浇下。

早川花英安安静静乖乖巧巧的像个大型的娃娃。

降谷零感受着发丝穿过指尖的触感。

和他的短发不一样,早川的头发很长。

那头黑色的头发在热水中散开, 就像黑色的海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