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很快就过来,经过一系列的检查,确保没有什么问题后,就把空间留给了病人和病人家属。
“花英。”
降谷零看着从刚刚醒来就不说话的女孩,有点悲伤。
“我……是怎么了?”
早川花英有些迷糊。
降谷零一愣。
他下意识的想要按下病床前的按铃,想让医生过来再检查一遍。
割腕……正常来说应该不会造成失忆吧?
“你……还认识我吗?”
降谷零试探的问。
“安室先生啊。”
早川花英脑子只觉得有点乱,她好像刚策划完一场大行动。组织日本分部的力量被连根拔起,她拿着这份巨大的功劳是要干什么来着?
哦,对了要换“龙头抗争”的资料。
之后呢,之后她干了什么?
早川花英回忆了好一会儿,她才想起来。
她割腕了。
早川花英没再看降谷零,她盯着自己被包成粽子的手腕。
早川爸爸是为了保护她而死的。
她害死了早川爸爸。
杀人的凶手早就已经死去,她这个间接的凶手也该离开了吧。
“花英!”
降谷零伸手遮住了女孩一直盯着之前被刮胡刀割的血肉模糊,现在已经缝合包扎好手腕的视线。
“别看。花英,别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