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女孩不适应,连续几天都带着妈妈做的饭团来看他即将收养的便宜女儿。
等到女童对他没那么警惕了,他才再次傻乎乎的挠了挠头,“回家了,花英酱。”
是不是,一开始如果没有收养她就好了?
“我不爱哭的。”
早川花英一边掉泪一边说。
降谷零用布满枪茧的手指再次擦拭女孩的眼角。
“去殡仪馆接收早川爸爸尸体的时候我没有哭。办理丧事,和前来吊唁宾客还礼的时候我也没有哭。早川奶奶重病,家里钱不够,我下决心去事务所当租借女友的时候也没有哭。”
太宰治在得知她要去当租借女友后,非常恶意的把色情产业的小广告发给她的时候她也没有哭。
“花英酱,你都不介意去当别人的共享女友了,为什么不去做一些更能赚钱的工作?”
她当时就把那一叠属于港口黑手党旗下色情产业的小广告扔了这位港口黑手党最年轻的干部一脸。
“神经病啊。”
她愤怒的骂了一句,转头就跑了。
如果……
早川花英闭了闭眼,如果她没收到中也在半夜塞入门缝的支票,她真的不知道,她的未来会不会是跪在那位港口黑手党最年轻的干部面前,一张一张的把她扔的满地的小广告重新捡起来。
最艰难的那段时间,她没有哭。
却在金发青年把手放在她头顶,一句“早川,很努力啊”就掉下了眼泪。
那是她自早川爸爸死后,六年来第一次掉眼泪。
好像,她每一次哭都是在眼前的人面前。
“花英一直都很厉害。”
降谷零把女孩拥抱在怀里,“以后,花英可以依靠我。”
早川花英眨着眼。
眼泪浸湿了金发青年的衬衫,渗透进衬衫下的皮肤。
“呐,你说,凶手已经死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