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打断了这过于自暴自弃的语气,“早川,你就不能关注一下重点吗?重点是,那个人已经死了。你不用去找那个人报仇,你也不用再在这个危险组织里完成横滨政府派发的任务。你也不用……”

安室透注视着对面的女孩,咽了口口水,艰难的说出让他分外清醒,又分外心伤的事实,“你也不用勉强自己和我周旋。”

“不管怎么说,我的待遇还是比琴酒要好的。”

安室透忍不住自嘲,早川被琴酒强压着约会时,那双眼睛,完全是看傻x表演的死鱼眼(情敌滤镜)。

至少,早川没这样看着他不是吗?

不,一想到那双沉静的眼睛,毫无感情的看着他沉迷在欲望中,他就觉得那时候的自己在早川眼中一定是万分丑陋。

摩天轮缓缓靠近地面,安室透看了一眼外面,问,“还要再坐一圈吗?”

早川花英盯着没有因为

她耍了他,愤而暴起反而散发着伤悲的男人,摇了摇头。

“不用了。”

刚刚之所以再坐一圈,不过是想既然这人说喜欢她,那她对他来说一定有巨大的吸引力,想试试这人在情-欲中是否脑子还在线,结果发现,嗯,脑子没出走。

两人下了摩天轮,没有回到白色马自达上,反而沿着马路散步。

早川花英沉默的思考着,波本给她带来的这个消息对她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她有些茫然,仇人死了,她到底该干什么?

回横滨念书吗?

不,她还不知道爸爸真正的死因。哪怕那个凶手已经死了,她还是想知道,爸爸到底为什么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