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恨他,只会绝望的觉得,一切要是没有开始就好了。

但最开始的善意,不应该因为一个恶人就被否认,被辜负。

安室透忽然用手捂住脸,他都做了什么啊。

“这就是你的计划?”松田阵平听了降谷零的计划后挑了挑眉,“波本,你只是因为一个横滨人就这么敏感吗?”

松田阵平只有在看不惯降谷零手段太过分的情况才会叫降谷零波本,这是在提醒他,你现在这幅恶人嘴脸,已经和那个犯罪组织的波本毫无区别了。

降谷零摇头:“这个计划我早就有想过,但是一直都没有执行。那个预言异能力者我们始终没有找到,让预言失去效力唯一的方法就是让那个预言变成假的。一旦预言者对于自己的预言产生怀疑,那预言就没效力了。如果那个女孩真的是预言异能力者,你们有想过,她这时候加入组织的原因吗?”

“你怀疑她会成为组织的助力?”诸伏景光问。

“没错。”降谷零说,“翻一翻警视厅这些年的结案报告吧。有多少起复仇引发的以牙还牙,以血还血,如果她的目标是借助组织的手复仇,那组织得到一个预言异能力者那不是如虎添翼?”

最开始辜负那个预言信善意的就是他。

哪怕他已经怀疑过,那女孩就是寄预言信的人,却还是选择欺骗她,把她彻底隔绝在组织权利之外。

他当时还觉得,那对那个女孩来说是最好的。

让她不要双手沾上血,不要成为一个万劫不复的恶人。

他的想法现在看来,太过傲慢和自以为是了。

早川的每一次选择都是在他的良心上插刀,让他清晰的认识到,他究竟以多大的恶意去猜测一个无辜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