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以为我是港口黑手党的人。”早川花英忽然开口。
“嗯?”安室透想了想,对琴酒的想法和态度恍然。
既然是港口黑手党的人,肯定是见识过黑暗面,经历过很多的,自然就不用在意太多。
所以,他直接就出手了。
甚至现在早川花英的拒绝,会被他当作敌方间谍欲擒故纵的手段。
这是独属于男人的劣根性。
就像一个外表纯洁的少女,一开始男人会因为那份纯净而故作绅士矜持,一旦听说到她背后的风流情史,立刻就会变得下流起来。
因为他们觉得那会更容易上手。
“他为什么会这么以为?”安室透不解。
目前来看,没有任何地方显示早川花英是港口黑手党的人。
早川花英想了想:“可能是上次租界任务的失败。”
安室透:“……”
那次失败明明完全是他的操
作。
“炸死那个美国商人的炸弹是组织之前被扣押在港口黑手党的军火。港口黑手党肯定会借机对组织问责,例如合作那么多年的朋友,居然和外国人合作坑他们地盘?组织当然不会承认这事和组织有关。”
早川花英冷静的分析着。
“琴酒之前审讯的时候就问过我是不是港口黑手党的人,看来他是铁了心觉得那次任务失败是因为有我这个横滨人搞鬼,最有可能的原因就是我是港口黑手党的卧底,而森鸥外把我给坑了,顺势不知道和组织说了什么。总之,现在琴酒铁了心认为我就是港口黑手党派过来的卧底,甚至因为杯户大桥我那一枪,觉得我的任务就是来杀他,替港口黑手党展示暴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