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其实不用她做什么,波本已经和琴酒对上了。

波本在组织对她的所有权一直都是明目张胆的。

如果琴酒真的在乎,这次也不会来和她说, 可以和他试试。

那么现在和波本说什么毫无意义。

早川花英有点自嘲,连现在她都在算计。

不过, 不算计的话真的沦落成组织成员的玩物吗?

曾经那个披着黑西装水鬼一样的少年, 对她说, 女性的堕落是很快的。

现在她居然有点感谢当初他给她发那些色情产业链的小广告了。

至少现在,她可以面不改色的面对某些过于成人的话题。

不,还是不感谢了。

少女时期她收到那些小广告时候只觉得烫手和恼怒, 还有被气笑了。

始终无法理解当初黑手党时期太宰治发她小广告的意图,观察人性在低谷极暗时刻是否会下坠到深渊吗?

还是, 是否会像他一样对这个世界失望,觉得活着没有意义?

抱歉, 她一直都在努力活着。

“就是有点奇怪。”

早川花英决定不说琴酒建议她和他试试这种话了, 除了让波本情绪激动, 完成那边的任务后找过来和琴酒发生修罗场,让她变成争夺的物件, 毫无意义。

“今天下午我们去了人鱼岛, 人鱼岛的传说你听说过吗?”

早川花英顺嘴问了一句, 在得到肯定的答案后, 她继续说:“那个长寿婆由她的孙女假扮的。和组织交往密切的政客似乎对人鱼岛的传说很感兴趣, 琴酒今天下午过来只是录像打假……总之任务没我什么事, 所以就有点不安和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