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就是这段时间才让她真的相信,波本说喜欢她,可能真有几分可信。

在做假“吻痕”时,波本甚至没有多余的让她不适的动作。

呃……虽然本身被粗糙的指腹涂抹的时候已经足够不适的了,但是……这是必要的步骤,不是吗?

她想说的是,波本至少没有像之前那次在山中旅馆屋檐下做那种冒犯的举动,也没像横滨时,故意亲吻她的手背,吓唬她挑衅一次就亲一次。

和之前那些过分的举动相比,现在的波本简直就像个绅士,或者好人了。

不过,这样的波本并不会让早川花英彻底放松警惕,谁知道这人会不会重新发疯呢?

“在想什么?”

琴酒的声音非常平静。

早川花英抬眸,看着完成发送完邮件的男人。

回了一个字。

“你。”

她在骗琴酒,总觉得说在想波本会非常糟糕。

琴酒哼笑一声,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

“你比我以为的要有天赋。”

早川花英:“什么天赋?”

“对付男人的天赋。”

“……”

她要是真有这天赋就直接上了,哪还顾虑来顾虑去。

完蛋,越面对琴酒,越有种她确实和波本像过家家的感觉。

或者说,正因为波本的纵容,才让她有一种天真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