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她并不想和琴酒谈论这些,因为她总觉得又别扭,又危险。

哪怕她一直觉得波本就是个变态,但波本至少给她一种,他其实并不会伤害她的直觉。

但琴酒不一样,他不喜欢她,是那种一点都不介意让她受点伤,吃点苦头的人。

他对她的兴趣更像只源于性。

早川花英深呼吸了几下,决定缓缓自己过载的大脑。

“琴酒老大,您今天叫我过来,和任务无关,对吗?”

早川花英觉得,谈话不能按照琴酒的节奏来,那样她只会被牵着鼻子走,谈话节奏必须按照她的来。

琴酒:“对。”

早川花英脸上露出假笑:“那真谢谢琴酒老大您的青睐,不过,我已经和波本交往了。甚至我们昨天还睡在一起,所以一一”

抱歉,她没办法接受其他人。

然而早川花英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嗤笑打断。

”昨天睡在一起?“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琴酒这句话里充满了嘲讽。

早川花英硬着头皮说:“对。”

刚刚就连早川花英用枪指着他都没有动的男人这时候站起了身。

过高的身高靠近,带来浓浓的压迫感。

早川花英下意识的就把枪举起来。

然而琴酒却根本就没在意那把枪,他走到早川花英的面前,微微弯下腰,“你应该清楚,用枪打我的后果。”

他忽然伸出手指,捻了捻早川花英的脖颈上的一个“吻痕”。

然后收回手指,看了看上面:“用的是贝尔摩德推荐的易容工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