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猜到早川的想法了。
“那这样,我把我之前那件衬衫裙的品牌告诉你,你去找你的手下找件一模一样的,把我换下来那件破损的换走。”
“琴酒在我看来是那种绝对自负的男人,他更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要我们在他眼皮子底下没有搞鬼的时间,他就不会怀疑是我们做了手脚。”
果然。
安室透赞赏的点头:“电梯里的监控我优秀的部下早就黑掉了,这样不会有人知道早川你的裙子确实有破损。当时爆炸发生的太快,我们根本没有足够的时间躲开。受伤和衣物破损在所难免。只要早川你的衣服完好无损,琴酒就不能怀疑你。”
早川花英:“没错,就是这样。”
安室透想了想。
“那接下来就要看我的表演了。”
早川花英:“……?”
安室透没有说话,他手指飞快的打字,一封接一封的邮件被他发出。
【琴酒,你有什么毛病,问这话什么意思?一一波本】
【怎么,你在怀疑早川背叛组织?一一波本】
【真的假的,琴酒,说话可是要有证据。一一波本】
【你在哪?一一波本】
【算了,组织的信条不是疑罪从有吗?早川我控制住了,我会亲自审讯她。地点的话,她公寓就不错。一一波本】
【昨天有好几个姿势早川不同意,我都没有尽兴,现在审讯早川,我就可以做了!我要做哭她。一一波本】
琴酒看着堪比精神污染的一条条邮件,看到最后忍无可忍拨了通电话过去。
“波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