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听筒里传来安室透夸张的笑,“这么说,我们中出了叛徒?”

贝尔摩德:“这得问琴酒。”

安室透:“既然是提前埋伏,你们怎么发现的?不会被瓮中捉鳖了吧?要我去救吗?”

“那倒不用。是朗姆哦,我们在行动前,朗姆说,有条子埋伏在一一”

“贝尔摩德!”

琴酒厉声打断了贝尔摩德即将泄密的话。

“好好好,我不说了。”

贝尔摩德知趣的和电话另一端的人说,“看来我们的琴酒是真的怕你坑他呢。波本,你这是干了什么?”

干什么?

不过是像疯狗一样警告琴酒,说再打早川的主意,就别怪他对他下手了。

安室透充满嘲讽意味的“呵”笑了一声没有多说,“就算琴酒不让你告诉我我也知道,否则我是怎么知道他翻车了?贝尔摩德你让他等着,我这就过去看他失败的嘴脸,让他等着被我嘲笑吧。”

安室透挂断电话后,踩下油门,以最快的速度向杯户大桥开去。

早川花英抱着玩具熊焦急的看着前方拥堵的路段。

计程车司机打电话找熟人问了一下前方路况,抱歉的说:“杯户大桥那边好像出事了,有警察在拦路,暂时禁止车辆往杯户大桥那边开。如果实在想过桥,可以去杯户中央桥,还有杯户新桥。小姐,我们要绕路吗?”

杯户大桥高高的桥塔在这里就能清晰看见。

早川花英摇了摇头,决定在这里下车。

在给了一份让她心头滴血的车费后,早川花英抱着玩具熊往杯户大桥的方向跑。

看来得找波本蹭点组织的经费了。

这钱啊,真不经花,上次任务剩下的经费在今天全部花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