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没好气的说,“只剩下我还真不好意思呢。”
接下来的几天,所有人都又奇怪这封信的内容,又不怎么在意那封信的内容。
“hiro,知道我们是幼驯染的,除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同学也没其他人了吧。”
夜晚,降谷零双臂趴在天台的栏杆上,仰头看着月亮问。
诸伏景光本来因为预言信的事晚上睡不着,去找zero又发现zero不在房间,来到宿舍楼顶天台一看,果然是这里。
夜晚的风有些凉,两个人的头发被风微微吹动。
诸伏景光走过来,同样双手手臂搭在栏杆上,“是的,而我们所有的同学中,只有我们两个选择报考了警校。”
“信中知道我们是幼驯染呢。”降谷零白天的时候和松田阵平,班长一样,对信里的内容并不信,可是到了晚上,“hiro,如果真的有那一天,不要自杀。”
“被俘虏的话会生不如死呢,zero。我们药物课程里不是有讲,一针东莨菪碱,就能让我们的大脑迷糊,不管问什么都会交代。为了家人,朋友,自杀反而是最轻松的一件事。”
理智告诉降谷零事实确实是这样,但他根本不能接受。
“总之,就算真的有这样的未来,我们也要改变它!我们可是警察,要迎难而上,轻易认命是当不了好警察的!”
对于那封信相信还是不相信的选择远比他们以为的还要快。
东京警视厅警备部机动队爆-炸物处理班的课长听说了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在机械方面的才能,对他们发出了邀请。
邀请他们成为爆-炸物处理班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