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没有多考虑, 直接说:“成交。我会保下那两个福山, 你把报告原件交给我。哼!别让我发现你耍花招。”
“我当然不会耍花招, 我可不想死。”
早川花英松了口气, 举着枪的手也放下了。
“看来你记住我的话了。”
琴酒盯着早川花英熟练的拿枪动作, 又看了眼波本,“枪可比任何人都值得依靠。”
枪确实挺值得依靠的。
但什么都靠枪解决, 那是恐怖分子。
早川花英走到波本身边,手轻轻放在对方的肩膀:“我觉得,波本大人也挺值得依靠的。”
这次确实得感谢波本。
要不是波本,她根本没机会掏枪。
她的后腰似乎还残留着,刚刚被一只大手重重摩挲过的触感。
嘶~不能多想。
多想一下都恐怖!
琴酒嗤笑一声,转身回了客房,房门“砰”的一声关闭。
早川花英这才真正放松下来,她扭头问:“你没事?”
刚刚波本和琴酒在这狭窄的楼道打的,太凶猛了。
安室透摇头:“先回去,我会去米花医院复查。”
见早川脸色似乎还有担忧,他心情很好的说:“放心,我没事的。”
早川花英:“……我在担心福山兄妹。”
才不是担心你。
安室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