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你的肋骨不想要了吗?”

琴酒用手背擦了下被击中的嘴角,不怀好意的说。

安室透捂着胸口,没有说话,断裂的肋骨钻心的疼。

他隔着固定胸带按了两下,确定应该没错位。

“我说过,早川是我的,你刚刚在做什么?”

琴酒没说话,“哼”笑了一声。

早川花英握着手-枪,受不了这种过于修罗场的诡异氛围,忍不住解释了一句:“他在找我身上的枪。”

琴酒“哼”笑的更大声了。

安室透简直不忍直视了。

找枪哪有那么摸的。

但他并不想说穿。

“现在这个样子太难看了。外人看见,还以为我们在内讧。”安室透直接把话题挑明,“怎么才能放了福山兄妹?”

琴酒盯着一直用枪指着他的早川花英问:“你就是因为这个来找我的?”

早川花英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这些男人是都不听她说话的吗?她明明刚刚一开始就说了。

也是,在他们眼中,她战斗力低下,身份和宠物差不多,哪有什么话值得听的。

“我可以用我第一年的体检报告来换他们两个。”

安室透一直警戒琴酒的目光微闪。

早川有事瞒着他。

体检报告这件事,早川今天第一次和他说。

因为详细讲了原尾,他才能清楚体检报告的价值,换福山兄妹一命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