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的是,琴酒嘴严的厉害。

东京官方给横滨施压半个多月,严重影响组织军火走私,这种情况他不信组织不会行动。

琴酒什么都不透露,他就没办法探听出口风,找出究竟哪个政客是被组织收买的保护伞。

安室透走过去,接过几页纸,上面的内容不多,充满了贝尔摩德对波本的主观嘲笑在上面。

这是安室透松了口气的地方,既然琴酒都不介意他看早川的口供了,那就说明,他这里在组织是过关了。

几页纸翻动的哗哗响,金发青年额前的头发因低头散落,之前过于危险和变态的笑容重新出现在脸上。

他晃了晃纸,笑容灿烂:“啊,早川,真是可爱,不是吗?”

“她很讨厌你。”琴酒嘲笑。

安室透不以为然:“你不懂,这是我和早川之间的情趣。”

他把口供仍在桌子上,“既然没问题了,我是不是可以接走我的早川了。”

琴酒是这次审问的主导人。

结不结束他说了算。

琴酒没有说话,他咬着烟,烟头红色的火光明明灭灭。

良久,说:“她还要进行第三轮审问。”

安室透皱眉:“这次带她回横滨是我的主意,本来任务就和她没关,她和福山兄妹什么都不知道,能审出什么?”

“有没有问题,需要我来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