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停了一下,笑的十分挑衅:“我们可是纯爱哦。”
琴酒瞬间像吃了苍蝇,恶心的想吐。
“纯爱……”琴酒咬着烟,冷笑:“阳痿的遮羞布吗?要不要让组织的医疗役给你看看?”
顺便治治脑子。
这么一想,琴酒还真当机立断的这么干了。
波本被送走做整个人身体检查的同时,贝尔摩德关闭了审讯室里的强光灯,解开了早川花英被紧缚的双臂。
她拉着个椅子开始闲聊:“没想到在这里又见面了,女孩。”
早川花英活动活动了肩膀和手臂,长时间被绑着,感觉两个胳膊都失去知觉了。
“我也没想到能在这里和您再次见面,看来上次,您是装作和波本大人不熟?”
贝尔摩德笑了笑:“代号成员的身份都是秘密。你可以叫我贝尔摩德。”
早川花英是不知道,波本那边神经病的快把琴酒搞疯了。
这次审问说走形式吧,但上面又相当重视,说重视吧,又不允许严刑拷打,伤害组织的有功之臣。
没错,有功之臣指的就是波本。
作为组织最厉害的情报专家,就连boss手下的二把手朗姆都要偶尔从波本那里拿情报。
如果身体刑讯拷问造成代号成员和组织离心,那就损失大了。
琴酒这次审讯束手束脚,他能把波本送去全身检查,但真要送实验室当人体实验品,那是不可能的。
在持续疲劳问询之后,贝尔摩德这边开始攻心了。
警察局都会给份猪扒饭表示亲近,打破心房,没道理组织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