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声音就像倒计时,压迫着被枪指着的男人。

安室透沉下蓝灰色的眼睛,他现在希望给组织一个人设,就是为爱而疯狂的男人。

那以后,不论他为早川做出什么出格的事,都不会有人意外。

波本?那个恋爱脑上头的疯子?

当然,这样所有人也都会知道,早川就是他的逆鳞,如果有人越过他去动早川,就要承受他不死不休的报复。

“好吧。我说,我不知道呢。早川是港-黑的间谍又怎样?”

琴酒停下拨动伯-莱-塔保险的动作,冷笑:“如果她是港-黑的间谍,我不介意一起把你们送下地狱。波本,你这次任务失败,是不是被港-黑的老鼠诱惑,完全忘记了组织的利益?”

安室透惊奇的看了琴酒一眼:“琴酒,你脑子没问题吧?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我难道是那种被女人迷的昏头转向,完全不顾组织利益的人吗?开什么玩笑?”

琴酒:“……”

刚刚一直仿佛中蛊了一样,恋爱脑上头的人难道不是你吗?

安室透甚至摇头:“琴酒,你这样仿佛看了三流狗血偶像剧的猜测太失水准了。你还不如猜她属于政府,你瞧,她爸爸不就是横滨政府的员工?死了报仇什么,简直是绝佳的卧底借口。”

琴酒神色忽然变得飘忽,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立刻变得像吃了苍蝇一样。

果然,只听到波本兴奋又变态的说:“啊,我真是个天才。你说,这样好不好,我们就说早川是横滨政府的卧底吧。反正朗姆都把她送给我了,我可以和她玩玩审讯游戏,那时候的早川一定又懵又超级可爱。”

琴酒:“……”

他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