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可以轻而易举的用眼泪来动摇人心,组织里的叛徒,他杀的最多的就是因为女人,想脱离组织过安稳的日子,哼,都在想什么美事?
早川花英在琴酒看来,就像是铃兰。
看似小巧洁白,可以被圈养在家中,但实际上,全身都是毒,就连水培根系的水
,也会沾染毒素。
不算剧毒,关键时刻却会要命。
早川花英在训练基地里短短几天展现出的韧性就和她的外表完全不同。
她不是菟丝花,不会在超过她身体极限的训练里柔弱的大哭,想方设法的攀附他,利用自身身为女人的一切,来祈求他降低难度。
看起来吃不了什么苦的女孩,却以难以置信的毅力坚持了下去。
从这一点,他就不会小看。
琴酒冷漠的看了一眼被缚在座椅上的女孩,黑色的头发粘在瓷白的脸颊,那张漂亮脸蛋上的眼睛又黑又沉,本来并不夸张的胸部,因为绑缚的动作却分外诱人想要伸手去碰触。
或许,她已经不用那种外露的低级手段,只是存在着,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吸引任何对她有兴趣的男人,如同飞蛾扑火。
波本就是因为这样,才变得脑子除了女人还是女人,觉得所有人都是他的情敌?
啧。
早川花英没有一开始就招出来她让福山兄妹干的事,是因为,审问向来都讲究循序渐进。
没有人会把第一次拿到的结果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