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崩溃的情绪。

因为hiro比他还要艰难。

良心的谴责和把跨国大型犯罪组织连根拔起的信念交替。

现在的他不应该早就不会被这种话伤到了吗?

安室透很想笑一下, 轻松的把话题引到别处,但他真的笑不出来。

早川花英在质问完,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就察觉到气氛的变化。

仿佛天地都被密闭的玻璃罩罩住, 整个世界都在这一瞬间寂静了下来。

很快, 耳鸣般的失聪过去, 大海的海浪声与邮轮汽笛声重叠着回到人间。

她看着金发青年,总觉得这时候的波本似乎很伤心。

早川花英没由来的内心一颤, 她不自然的移开目光, 她在愧疚什么?他又有什么资格因她的质问伤心?

波本那个变态居然会因她的话伤心?

这怎么可能!

沉默的, 只有风声, 海浪声的半分钟后, 安室透开口了:“我们回去吧。”

早川花英转回头, 盯着仿佛刚才无事发生的波本, 半晌, 只回了一个字:“……好。”

回到早川家,室内安安静静。

安室透目光转了一圈:“福山兄妹被你支去哪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