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有其他军警在拦着。

早川花英见大势已去,无法再次让军警把波本抓起来,也就不再费力。

安室透果然把车开到了租界外的海边。

他看着坐在后排座位,安静的过分的早川花英,所剩无几的良心再次感叹自己好像太不是人了。

他撕下医用胶带,解开束缚住早川双手的绷带,迟疑的说:“要不然,你打我一顿吧。”

没办法,他必须把早川控制住。

否则他就没办法离开租界了。

那位军警小姐能放他一次,第二次再犯到她手里,绝对不会看在同僚的份上放他第二次。

那会显得军警太无能,完全是打军警的脸了。

早川花英气的牙痒痒,拉起安室透的手臂,狠狠就咬了下去。

力气大的恨不得咬下一块肉。

当血腥味浸染到嘴里的时候,早川花英连忙甩开安室透的手臂,呸呸的吐着嘴里的味道。

啊,好恶心。

尝到变态的血,她不会被传染吧。

安室透夸张的龇牙咧嘴一直“嘶嘶”的吸着凉气,好像被野兽咬掉了一块儿肉。

他小心翼翼的从车上取出一瓶矿泉水,递过去。

早川花英看了一眼,毫不客气的接过来漱口,一直到嘴里再也没有血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