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因为我才是傻子。”

one笑嘻嘻的说,“我还真不知道呢,一年前o找到我,问我要不要玩场大的。我觉得很有意思,尤其我们还很合拍,我为什么不答应呢。这一年,我玩的很愉快呢。”

不得不说,这一年里确实是“军火改造专家”这个组合扬名的一年,以“手艺出众,性格恶劣”闻名。

纯纯的游走在灰色地带的乐子人,他们根本不在意合作伙伴是什么人,转头就把雇主出卖的事他们又不是没干过。

头一次见到有人笑嘻嘻的称自己是傻子,琴酒也是被无语到了。

要知道,犯到他手上的,哪一个不是被吓的要尿裤子,不是跪地求饶,就是恐惧的死不认账。

对于前者,琴酒乐于看他们狼狈不堪的丑态。

对于后者,呵呵,嘴再硬,也硬不过子弹。

“所以,o酱真的是警察吗?”

one兴致勃勃的吹了一声口哨,“好酷。警察来和我一起犯罪,难以置信的人生绝妙体验!超cky的!”

这种纯种乐子人,怕不真是个傻子吧。

琴酒的手指微动。

而one,别看one一直插科打诨,实际上他始终关注着琴酒的手指。

伯-莱-塔的板机护圈相比其他手-枪都要大一些,这样便于戴手套射击。同时,也便于他能精准察觉到板机的扣动。

在琴酒扣动扳机的一霎那,one扑通的直接跪了。

远处负责监视的four,还有其他公安,忽然站起身,但很快,在four的挥手下,停下动作。

“蹲下,注意隐蔽。one没死。”

four握着望远镜的手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