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拦住他去追o让他很意外。
早川啊早川,
你怎么能这么可爱。
暴雨下的女孩,狼狈又坚定。
你这样,要怎么在组织生存呢?
浅浅的愧疚与感激之情充斥在波本的内心,他做出的却是对女孩来说更过分的事。
早川,惧怕他吧。
永远也不要倒向组织。
这里不适合你涉足。
“早川,你不会像当初信任我那样信任琴酒吧。”
波本轻轻的笑了,“当初你怎么说来着,哦,对了,‘因为安室先生是个好人呢。’你真的认为我是个好人吗?”
早川花英忽然转回头,她愤怒的狠狠推了波本一下。
然而,男人的力气和女人的力气天差地别。
波本没有动。
早川花英愤恨的说:“那是过去我眼瞎!”
是她上辈子记忆作祟,天真的以为波本是降谷零,是警察先生。
实际这就是个大坏蛋!
波本闷笑了一声,“所以,早川很信任琴酒?”
早川花英白了一眼,“琴酒的命令是让我带o回组织,现在人没了。我怎么和他交待?”
“带回组织吗?”
波本意识到,时间差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