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不知道你刚刚和o在打什么哑谜,但要不是你说了什么,他怎么会突然的逃跑?明明他都同意和我们一起回东京的。”

早川花英一点都不傻,这次是波本要放了o,别想甩锅给她。

波本低头从西裤裤兜掏出一条手帕,细细从早川花英额头开始擦拭。

早川花英混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她抢过手帕,胡乱的擦了擦脸。

被抢走了手帕,波本也不在意。

“确实,我承认,我暗示那位……警察先生,我这次是带着秘密任务来的。毕竟,上次的秘密任务,游戏很愉快。早川,如果你不拦着我,我早就追上去了。那位……警察先生跑不掉的。”

巨大的黑色雨伞就像一个巨大的黑色牢笼,不止隔绝了雨水,也让他们之间这方寸之地仿佛成了孤岛。

早川花英咬牙,“o是警察?”

波本漫不经心的说,“刚得到的消息,还是琴酒查到的。”

早川花英问:“one呢?”

波本:“琴酒去了长野,不知道呢。”

雨伞遮挡住倾盆大雨的方寸空间,两人很近,隔着雨伞钢制伞骨四目相对。

“是波本你的游戏翻车了,不关我的事。”

“早川,你怎么这么天真呢,你明明知道我要去杀o,却拦着我,你又为什么放过那位……警察先生?”

“所以,波本你要把这件事汇报给琴酒吗?我不介意细细讲一讲你的小游戏。”

又是一阵无言的对视。

耳边暴雨击打石板,冲击树叶的哗哗声是整个世间唯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