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织田先生,理应拥有幸福。
和之前寄给萩原研二的信一样,早川花英同样没有关注后续。
她自己的生活已经很难了。
萩原的信是七年前,织田先生的信是六年前。
为什么三年前才委托侦探社的人调查?
还有一年前东京官方收到的织田先生的信件原件……她相信自己没留下任何破绽。
应该不会有人知道,这两封信出自她的手。
想到刚刚的电话……太宰治那个聪明到变态的除外。
其实这些都不重要。
波本是真酒,警校不是五人组。
能说,庆幸当年她给萩原的那封信里只说了四人的死,没提到降谷零吗?
早川花英在思索中迷迷糊糊睡去。
第二天,组织训练基地。
琴酒看着一脸忐忑,小动物一样的女孩走到他面前。
手里摆弄着伯-莱-塔,墨绿色的眼睛微眯,“有事?”
第26章
“琴酒老大, 我能用出任务来代替训练吗?”
早川花英迟疑的问。
她记得波本给她争取到半年时间的时候,琴酒要她在训练基地进行一个月的培训。
先前,这没什么。一个月嘛, 她正好循循渐进的和训练基地里的成员混熟,将来组织行动的时候也方便从这些底层成员口中套话整合消息, 没准就能查到什么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