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哪怕波本是真酒,降谷先生那闪闪发光的灵魂也不会被蒙尘。

他们不是一个人。

降谷先生始终在他是警察的那个世界闪耀着。

早川花英心中忽然又涌现出了勇气。

就在此时,手机嗡嗡振动声打断了早川花英的思绪。

目光随意的一扫,看清号码的瞬间,她倏地从床上坐起,如临大敌般的盯着手机屏幕,仿佛那不是一通普通的来电,而是催命来电。

嗡嗡一一

在即将自动挂断之前,早川花英接通了电话。

“晚上好啊,花英酱。”过于爽朗的声音让早川花英头皮发麻。

这个号码属于太宰治。

那位四年前突然失踪,一身黑色的西装,脸上贴着纱布,总是病病的如水鬼一样的少年。

两年前,黑西装的病病少年身上那股子变态味儿几乎被洗了干净。

他穿着驼色风衣,递给了她一张名片,上面就是这个号码。

“花英酱,要收好哦。我只有这一张名片,丢了就没了。”

神经病啊,只有一张的话,请自己好好收着,不要给她好吗!

这个号码两年来从来没有响过,就如同那个洗干净了浑身变态味的青年从未出现在她眼前。

怎么这时候来了。

“摩西摩西,花英酱,没在听吗?”

早川花英轻咳了一声,“在,请问太宰先生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