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沉默后,早川花英说:“但……我在组织的主要任务,不是卧底港-黑吗?”
这是朗姆让波本带她到组织代号成员面前的理由。
“在我面前,就不要说这种可爱的谎话了吧。”
安室透笑:“我们可是共犯。你我都知道,卧底港-黑,这是什么笑话吗?那位森首领甚至连把你送给他的重力使当礼物都不愿意做。他更希望你离他的王牌要多远有多远,不是吗?”
波本在逼她。
怎么办?
崩溃的大哭吗?
歇斯底里的大喊,我能怎么办,我只想给爸爸报仇,横滨做不到,组织是她唯一希望……这样?
龙头战争的资料是绝密。
她曾经和爸爸关系好的朋友打听过,能不能看在过去的情谊上,告诉她爸爸到底怎么死的。
同在政府工作的朋友说,他没有权限,他也不知道。
武装侦探社的福泽社长同样对她保密。
毕竟,那位社长大人算是和政府同一阵线。
不论是波本还是组织都不可能给她真正答案。
她心知肚明。
就算她真的崩溃大哭,大叫,波本想必也只会看着她哭,一直到她哭不下去。
甚至可能好奇的用手指沾着她的眼泪,非常没良心的说,既然人生如此绝望的早川没有任何依靠,那依靠我不是完美?
该死,这种事他绝对做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