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咬烟冷笑:“你是在质疑朗姆的命令?”
基安蒂翻了个白眼:“我哪敢呢,人家是组织二把手,可以随意指挥我们这些代号。”
“一个月。”琴酒“哼”了一声,定下时间。
安室透直接反驳:“太短了。至少一年。”
面对琴酒冰冷的目光,安室透丝毫不惧:“组织里最快获得代号的成员都差不多要一年,琴酒,你不会是准备让非代号成员执行这么重要的任务吧?”
“代号?”琴酒冰冷又不屑的瞥了眼脸色发白的早川花英,“就算给她一年她也拿不到。这是朗姆的任务。”
言下之意,朗姆都不介意是不是代号成员。
“波本,你该不会动了什么心思吧?”
琴酒用一种男人对女人的侵略目光盯着早川花英,恶意十足的问。
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早川花英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不适的后退一步,很快又定在原地。
她其实挺一头雾水的。
听刚刚琴酒和安室透交锋,应该是朗姆有什么任务要她做?
所以,这就是把她叫到这儿的原因?
琴酒一个月就想把她扔去任务,安室先生觉得她得培养至少一年才行?
基安蒂在一旁发出看好戏的戏谑笑声。
她就说,那肯定是波本的小宠物!
对于琴酒的恶意挑衅,安室透冷哼:“琴酒,你脑子不会和基安蒂那个蠢货同化了吧。”
“?”
场外观众基安蒂无辜中枪,愤而暴起:“波本,你说谁是蠢货?我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