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冰冷着一张脸,漫不经心的给她一个江户川小朋友形容琴酒的目光。

那是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就好像生命在他眼中没有任何重量。

他没有开玩笑。

他是真的在说杀人。

早川花英傻眼了。

这是在邀请她进酒厂吗?

为什么波本会邀请她进酒厂?

为什么有着公安警察隐藏身份的降谷零会愿意帮酒厂拉人啊?

不对,她本来的目的不就是通过波本进酒厂吗?那现在她算得偿所愿吧?

但身为警察先生的波本真的会邀请她作为新人吗?

不对,她脑子有点打结。

她本身其实一直都挺矛盾的。

她一边知道,有警察身份的降谷零绝对不会帮酒厂引进新人,她一边又靠近波本,目的就是希望通过波本进酒厂。

如此充满矛盾的心态与现状下,早川花英以为她会在东京经过很长一段时间,要经过其他途径才会进入酒厂。

不该是波本亲自邀请她。

不该啊。

一声嗤笑从身旁响起。

“哪怕是坏人也可以?”

淡淡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早川花英之前的话被返了回来,嘲讽意味十足。

当然不可以!

早川花英咬牙。

她说的出这句骚话的前提是,她知道那不是坏人。

好吧,她承认,她就是仗着提前知道答案在胡说八道,说谎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