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我还是知道的。”早川花英肯定的说。

贝尔摩德很好奇:“所以,女孩。你做好决心了?”

什么都肯牺牲,什么都不在意的,一定要接近他们?这很难不让人多想。

安室透蓝灰色的眼睛同一时间也看向车内后视镜。

细长条的后视镜把人照的有些变形。

早川花英犹豫着没有开口。

就在贝尔摩德以为女孩要表忠心表示什么都可以的时候,早川花英拒绝了。

“这种决心,说实话,没有呢。”

早川花英苦笑着说:“高二那年……我差点就做出另外一种选择。现在不会比那时候更难。我怎么可能反而有了决心呢?”

“咦?那时候很艰难吗?介意说说吗?”贝尔摩德问,“或许,我可以给些身为前辈的经验。”

早川花英:“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不在了。爸爸六年前殉职,四年前奶奶重病……我差点去做了租借女友。”

事实上她已经去做这行的事务所拍了宣传照,就等着上传到网页等客人点单了。

当天晚上,她收到一个信封。里面有一张支票。

许久未联络的手机传来一条消息。

【当年你给我饭团,不是因为可怜我。那现在就收下这张支票,因为我不是在可怜你。】

中也是个好人。

但黑手党的钱是脏的。

早川花英没拒绝这份金钱,她需要医药费,她还不至于清高到不顾奶奶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