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雅治感受到了柳对于这份资料想要得到的决心,他不自觉的后退一小步。
柳这个样子有点像是科学狂人,还有点像是八卦记者,说实话有点可怕。仁王雅治觉得这应该不是错觉,他总觉得这一刻在柳的身上看到了青学的乾贞治的影子。
他们当时国一集训的时候,乾贞治对于自己想要知道的资料就是这种态度,不愧是竹马竹马。
仁王雅治在察觉到自己在后退后就立马反应了过来,把他的脚步移了回来。
嗯,他才不是怕了柳的这个样子。这不是他觉得幸村的资料更为重要一点吗?柳肯定对幸村的新招数更感兴趣,至于他没事没事。
于是,想要祸水东引的仁王雅治直接开口说到:“puri,我也不知道呢。我当时就是打打球的就中招了,这种事还是应该问另一个当事人更为准确吧?毕竟我也是一知半解,没有办法解答柳你的问题。”
柳莲二细想一下,觉得仁王雅治说的有道理。先问幸村也行,等问完幸村之后再问仁王是如何打破的。
接着,柳莲二又蹭到了幸村精市的面前,也不说话就是目光灼灼的盯着他。
幸村精市见此,似笑非笑的看了仁王雅治一眼,祸水东引,仁王这个家伙。
仁王雅治又不是瞎子,自然看到了幸村精市的神色。
他一激灵,但是还是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
看不见看不见,他什么都不知道,piyo。